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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的日子像合租。
她睡主卧,我睡书房。
厨房共用。
牙刷分两边。
讲台上她仍是白老师,回家拖鞋各放一排。
我们很少说话。
说话也只关于电费、米、和要不要换净水器。
每月有那么一两次,她会躺平,让我进去。
灯不关,也不看脸。
做完各刷手机。
她有时会去——身体还活着。
去了之后进卫生间,开大水龙头。
哭声被水声盖住。
我站在门外,手抬起,又放下。
从不推门。
齐蔚从海外寄来小杰的成绩单。
夹一条字:我有时真的爱你。
她回:有时不够。
已读。
这一次,两个人都没有再发。
结婚周年。
窗外下雨。
雨细密,像上海,像别墅外的海雾,像我们这几年所有撑不破的潮湿。
我买了小蛋糕,傻乎乎写了“周年快乐”
。
她看见,沉默一会,忽然走过来,吻我。
吻得很真。
真得像从前。
真得像汤,像吹头,像“爱”
。
她把我按进主卧,自己跨上来,叫老公,叫得又软又热,腿缠着我的腰,手指插进我的头发。
我哭着射出来,射的时候以为——终于——找回了妻子。
她贴在我耳边,气音平稳:
“刚才我在想齐蔚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是喜欢这样吗。”
她起身,去厨房洗碗。
水声清脆。
蛋糕搁在桌上,奶油开始塌。
我坐在床边。
想硬,硬不起来。
想软,软不下去。
整个人空掉,像一个被抽干的套。
窗外雨还在下。
我拿起手机,点开论坛,有人在旧帖下问:还有后续吗?
我打字:她还爱我。
删掉。
再打:没有了。
发送。
书房里,监控app的图标还在。
点进去,全是黑屏——摄像头早拆了。
黑屏里映出我的脸,陌生,下贱,满足过,也死过。
主卧方向,妻子开始改作业。
台灯一圈暖光。
手机又亮,大概是齐蔚,大概不是。
她看了一眼,熄屏,继续改。
粉笔灰一样的安静落在纸上。
我躺回行军床。
鸡巴软着。
心也软着。
软不是温柔,是腐烂。
最初我在论坛写下请求:请让我的妻子堕落。
现在请求成了。
她会湿,会去,会在周年夜把最真的动作献给我,再把最真的刀留在我耳朵里。
她堕落了。
可她不再是我的妻子。
只是一具还会高潮的、曾经爱过我的身体。
而我——
得偿所愿。
——完——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