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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塔哼哼唧唧起来,嘴里说着听不清的话语。
恩佐随即一挺身,龟头越过那处柔软的地方,插到最深处去,他还没有进入过的地方。
安塔忍不住扭起身子,翻起了白眼,“插进,插进生殖腔里去了。”
不要误会,那种磷粉只是屏蔽了她的痛觉而已。
她还能感受到那种生殖腔被扯开的感觉。
不管怎么样,恩佐都是她经历的雄虫和人类里,最粗长的那个。
在此之前,她都没有想象过,恩佐居然能肏进自己的生殖腔里。
看来她身体的潜力,比她想象的大啊。
安塔的意识模模糊糊的,小腹被撑成恐怖的模样,在磷粉幻觉的加持下,被肏到了高潮。
恩佐似乎对生殖腔内的弹性还很不满。
“太紧了”
,他皱起了眉头,“你们是有一个,叫什么‘发情期’的东西吗?那时候你会不会好操一点。”
安塔已经晕过去了,没法回答他。
接下来的日子,安塔倒不担心其他雄虫的反应。
因为她知道随着时间流逝,他们总会恢复正常的。
可她最担心的就是乔了。
自从发生湖边的那件事后,乔就再没和她讲过话了。
乔晚上来过几次,但都是在沉默中度过的。
就在第三次的时候,安塔再也忍受不了沉默,想要跟乔谈谈,可是却被乔捂住了嘴巴。
现在的乔,更像是一个有狂暴血统的雄虫了。
脸上的缺陷越来越大,越来越不稳定,可是话语却显得很冷静,“我不想听到你那张只会说谎的嘴说话。”
安塔想解释,可是雄虫捂住她的嘴,只是一味地专心捣弄她的生殖腔。
所以安塔只好放弃了,她相信终于有一天,乔应该会原谅她,给她一个开口的机会的。
只要那个时候她好好表现就行了。
所有雄虫里,只有塞罗和出走之前比没什么变化。
安塔有时候会怀疑,在问他要矿产的时候,雄虫就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计划。
但只是放任而已。
之后又随便让一个雄虫抓自己回来。
这是什么低级的,他不愿意参与的消遣游戏吗?
可是安塔还是一直很想看塞罗的原型,她想了解他,知道他真实的样子是什么样的。
明明自己什么时候的样子,他都了解得清清楚楚了。
这样安塔感觉很不公平。
于是她找了一个机会,又大着胆子来到了塞罗星舰的指挥室。
“你的脸是什么样子的,能给我看看吗?”
安塔诚恳道:“如果其他地方不给我看的话,只看看脸都不行吗?”
她不得不承认,是狂暴虫缺损的拟态脸,让她对虫子的颜值产生了兴趣。
“不行。”
又是不出意料的回绝。




